“那也不行,既然我都请到国外的医生了,那你就让这个医生走吧。”
白絮笑笑,一脸淡然的看着她。
新家所有的装修都搞定了,就差家具什么的,两人在几处家具城转了一圈,大概定了一部分,剩下的,他们则是从网上下单。
炙热且漫长的一吻结束,霍弋搂着怀里的小女人,目光幽深,爱意翻涌,又在她额角落下一吻,“我爱你,小絮!”
他们的房子因为家具还没置办齐,所以还没有换新的识别锁,白絮用钥匙把锁打开,刚拉住门把手想开门,眼前忽然陷入一片漆黑中。
她早点怎么不说请了国外的医生过来,偏偏要这个时候才说,真是麻烦。
挂了电话,白絮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吃起饭来。
霍弋笑笑,捂着她的眼睛,带着她往里走,“进去就知道了,现在别睁眼啊!”
两人先是在外面吃了晚饭,然后准备去新家一趟,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东西。
什么意思?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也谢谢你,愿意跟我有一个家。
白絮睁开眼睛,眼前乌漆嘛黑,半丝光线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仅有十几处微弱的星芒在空中缓缓飞舞着,像萤火虫一样。
“好吧,那我们下午看家具去?”
主要这不是郭夫人的亲爸,她也不好多加干涉,心里叹了口气,抱歉的看向白絮。
霍弋跪下后,身后某处窜出一条鲜活的绿色藤蔓,藤蔓裹挟着一个黑色丝绒小方盒,精准的来到霍弋面前,像是训练过一样。
她也绝对不同意她来做手术。
“没,手术没做我就回来啦。”
疑惑中的白絮抓着他的手,略微歪着头,不解询问,“什么惊喜?”
当她是泥团捏的,想请就请,想赶就赶呢,她又不用上赶着去贴他们的权利,只是看在怕纪律为难的份上去一趟。
结果人家热水还没喝上一口呢,就被她数落一通,她现在是宁可得罪郭佳佳,也不愿意得罪白絮。
“……她们请的外国医生来是来了,可刚一看病人的情况就撂挑子了,说他们给的病历不对,跟现在的病情完全不相符,他做不了这个手术。
霍弋双手微微抖动,眼中光芒四射,欣喜异常,缓缓将戒指套在了自己心爱之人的无名指上。
毕竟现在要赶紧把新家的东西添置完,敞上几个月,他们后面要着手准备结婚的事情,肯定无暇再顾及这边。
白絮被霍弋牵着,站在一片由粉红色玫瑰围出来的心形地带中间后,就见霍弋当着她的面单膝跪下。
柔软的花瓣踩上去就像踩在地毯上一样,裙摆抚过,都沾染几分馨香。
白絮听完他的话后,吐出嘴里的骨头,面色平和,声音却给人一种十分抱歉的感觉,“真是不好意思,纪院长,刚才我做饭的时候,不小心把手烫了,可能要恢复好几天才行,这个手术估计只能让他们另请高明了。”
“小乖,你怎么回来了?”
闪烁着微光的雪花小彩灯连在一起,瞬间照亮整座陷入黑暗的屋子,而更多的场景也如数展现在她眼前。
这一天,她照常下了班,霍弋来医院接她。
就说他今天有点奇怪呢。
正好,她还懒得做这场手术。
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着谎话,心里对他们的做法暗暗唾弃。
屋中星芒灯光闪耀,但都远不及此刻霍弋的眼中神采,他抚摸着白絮的长发,目光柔溺。
她的心跳顿时快了两分,嘴角笑意有些按耐不住,眼眸中光芒闪烁。
还没到睁眼的时候呢。
“姐,你不知道,白医生可是国内脑科权威钟医生的学生,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为我爸好,为我爸好你们怎么不去请京都的名医呢,开什么玩笑,这么年轻的医生也算名医?
你们两口子是不是国内待傻了,真应该走出去看看,她哪里像什么名医,名医的徒弟都轮不上她。”
“妈,你别激动,表婶也是一片好心,咱们有话好好说吧。我刚才搜了一下,白医生真的挺有名的,她经手的病人手术成功率特别高,你就别瞎说了。”
反正她是瞧不上这个医生的。
他接过盒子,轻轻打开,露出里面切割完美的闪耀蓝钻,他取下这枚精心挑选的节钻戒,高举到自己身前,面容诚挚且激动的看向白絮。
实在对不住,不过咱们的约定仍旧作数,还有你上次给我们家老郭做了手术,他恢复得特别不错,就跟没生病的时候一模一样,太谢谢你了。”
从进门处开始,便有鲜艳的绿色花瓣铺满出一条长长的通道,两边则是夸张的摆放着一簇簇齐膝高的铃兰花束,只窥一角,就已惊艳绝美。
白絮看了眼又缩回去的藤蔓,这异能也是被他用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方。
不是说要下午才回来吗?
白絮此刻仿佛置身在一片绝美的森林夜景中,屋中花香流淌,空中飞舞着的绿点子还真是萤火虫。
本来好好的亲戚关系,别被她妈这个心直口快的性子闹僵了,人家表叔也没做错什么,表婶更是好心帮忙,一直为外公忙前忙后的。
进入三月底,天气渐暖,白絮也松了衣服,脱下来厚实的大衣和毛衣。
霍弋夹起一块小排喂进她嘴里,见她轻蹙眉头,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连忙把耳朵支过去。
他还愁自己今天会无聊呢,这下好了。
两人慢慢走进屋中,白絮感觉脚下的触感好像有些不对劲,很软,像踩着什么东西一样,身后的大门轻轻关上,她鼻尖微微动了动,顿时闻到了一大股不同气味来源的花香。
白絮咬着红肿的嘴角,抬手捏住他的脸颊,愤愤不平的开口,“你再这样乱啃,看我还爱不爱你。”
她的嘴皮差点就被他咬破,他什么时候又变回属狗的了。
她看他不该说爱,而是说汪。
“明天你又不上班。”霍弋嘿嘿一笑,给自己找了个理所应当的借口,但又连忙摇晃着白絮的身躯,傲娇的看着她,“不行,你快重新说,说你也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