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缘轻哼了一声,并没有理会她,只是握着玉箫沉思,玉箫触手生温,此时她却愁绪满怀,马车像目的地行驶着,可她越感到不安。
就在此时,马车颠了一下,随后停了下来,夕缘正欲掀开帷幔查看四周的情况,却发现身子动弹不得,连外界的声音都无法听见,当下便明白自己被点了穴道,只见珊瑚手持一块黑布,蒙上了她的眼睛。
此时一阵迷香猛地袭来,夕缘没有防备,吸了几口,随即昏了过去。
一处偏僻宫殿之中,殿外四周僻静,连殿中都静得可怕,萧婉并不知道自己困在这里多久了,只知道殿门紧锁,她想尽一切办法都无法出去。
空气之中有一股若即若离的清香,正慢慢通过她的呼吸,传入她的体中,而就在这一呼一吸之间,萧婉感觉到体内的真气正逐渐消散。她苦笑了一下,盘腿而坐,想要运行体内的真气,却发现真气逆行,险些伤了自身。
“别白费力气了。”珊瑚从侧门走了进来,萧婉抬起头来,瞥了一眼珊瑚,轻哼一声,并不去理会她。
珊瑚见她如此,也不恼,只是轻笑一声,“你们两个真有点些相像呢。”听到这话,萧婉心下一惊,问道:“你说的是谁?”
珊瑚手捻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说道,“我想,这个东西你应该不陌生吧?”
银针在烛火的照耀下,针头隐约透着些玄铁色,是丫头的银针,萧婉内心一揪。尽管内心十分担心,但又防止这是珊瑚的诡计,萧婉依旧一脸平静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