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摇头说道,“咱们做下人的,只要做好自己份内的事便足矣,其余的不能多问,也不敢多问。”她顿了顿,慈爱地抚摸着夕缘的脸颊,“丫头,白露是蛮横,性子也急些,但只要离她远些,大概也不会再出什么事了……”
听到这话,夕缘乖巧地点点头,芸娘慈爱地冲她笑了笑,“你这丫头,性子谦和,实属难得。”然而说完这些话,夕缘却看到芸娘眼一红,转过身子默默地擦拭着泪水。
“芸娘,怎么了?”夕缘见她如此,急切地问道。“没事,没事,只是有些……咳,没事的!”芸娘故作轻松地回答道,眼眸中的伤感并没有减少。
夕缘知道她有心事,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不好多问,只是自顾自地开始收拾起行囊。
而在后院的林荫小道上,祁一林略有所思地捏着锦帕,独自走着,回到北苑的时候,见到书房门口放着几张长桌,而桌上摆着翻开着的经书,一旁的祁辉哼着小曲,正在兴致勃勃地翻着书页。
“心情看起来不错呀。”祁一林走了过来,正欲寻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祁辉见他走来,乐呵呵地说道:“将军得偿所愿,属下当然开心!”
“什么?”祁一林问道。只见祁辉一脸坏笑道:“我吩咐了北角的厢房应该打扫了,下午姑娘就要搬来住了。”
“你是何时与她见面的?”祁一林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