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要开口时,却见祁辉慌忙走进书房,“禀报将军,军中出事了!”说着,便递来了一份公文。
接过公文一看,祁一林的脸色瞬间大变,一旁的夕缘亦是紧张地看着他。“祁辉,备马!”祁一林说着,带着歉意看着夕缘,“事出紧急,我必须要回营地!”
“出了什么事了?”夕缘急忙跟上去问道。
“粮草官吴立被杀,军中的粮饷全部不知所踪,如今军营里粮草已所剩无几,而士兵们又被传了瘟疫,”正说着,见祁辉将一切都准备妥当。
“夕缘,”祁一林突然唤了一句,她一愣,却早已被拥入怀中,“等我!”说着,他依依不舍地看了她一眼,接过祁辉手中的缰绳,跃上马背。
“我等你!”只听见她轻轻说了一句,祁一林冲她温柔一笑,便扬起鞭子,策马而去。
飞尘扬起,却又牵动着夕缘的心,望着祁一林离去的背影,她突然感觉到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那不是分离,亦不是伤感,像是一种诀别。
夕缘突然一拍脑袋,气恼自己为何会出现这么一个怪念头,她的手上依旧握着方才祁一林交于她的锦盒,碧玉簪,同心结,以及他的许诺,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心里顿时充满着甜蜜。
然而,直到后来她想起这一幕时,她才明白,原来这次的分别竟差点成了他们的诀别。
祁一林策马而去,风吹过,胸前的衣裳冷冷地贴在身上,他的心里虽牵挂着夕缘,然而军中出事,他不敢耽误,快马加鞭地朝军营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