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起了寒风,因为衣裳单薄,夕缘感觉有些寒意,便尽量靠近火堆取暖,然而此时,腹腔之中又传来了饥饿感,她叹了叹气,经历了那么多事,虽满腹委屈和悲凉,她却也不会再流泪了。
夕缘明白,世上许多事需要咬着牙扛过去,而眼泪的份量实在是太重了,她不想哭,也不能哭,因为纵使她流干了所有泪水,又能够解决什么?
破庙外野兽的嚎叫声高高低低得令人毛孔悚然,夕缘害怕得攥紧了衣角,死死地盯着门外看,不知门外会出现什么样的危险,即使她又累又饿,却不敢放松警惕。
就在此时,门外有一行人冲了进来,夕缘急忙吓得跳了起来,下意识地摸起身边的一根木棍,警惕地盯着那些突然闯入庙中的人。
走在前头的那个胖男子对她说道:“姑娘,你可曾见过一个大约十六岁的姑娘,长得十分清丽秀气!”说话间,那男子便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伸到她的面前。
那声音听着十分耳熟,夕缘定睛一看,说话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祁辉,见他手上拿着自己的画像,夕缘震惊地看着祁辉,难道他没有认出自己来吗?还有他们一行人为什么要到处找她?莫非是……莫非是白露下令要找到她?
她仔细一想,如今白露做了祁一林的妾室,甚是风光,而自己曾是她的眼中钉,想必白露很想除去自己吧。但祁辉是祁一林的下属,若非他的命令,又如何能够调动祁辉一行人,想到这里,夕缘苦笑了一下。
“姑娘?”祁辉又唤了她一声,“你有见到画中的女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