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苏衍唇角的笑意逐渐冰冷，眸中掀起一阵怒意。
他起身大步走到办公桌对面，钳起卿墨的下巴勒令他抬头。
“你……唔”话还未说出口，卿墨蓦然看到苏衍贴近放大的脸，随后唇瓣就被狠狠含住搓磨蹂躏，吸允得毫不留情，唇间传来清晰的痛感。
男人温热的气息扑打在他的脸上，被吻得几乎透不过气，胸腔的氧气逐渐减少，侵略性的吻还在剥夺着最后一丝氧气，窒息的难受夹杂着快感刺激着大脑皮层。
大脑眩晕混沌。
卿墨用力想要推开他，却被狠狠制住。苏衍的力气很大，禁锢得他动弹不得。
挣扎了半晌，他忽然怔住了。
他以前……从来没有吻过他。
是不是，是不是意味着现在不一样了，不仅仅是宠物了，也许……
呵……
他在想什幺呢，被抛弃了这幺多年，他们的关系只会更加不堪。连宠物都做不成了，算什幺？
偷偷养在家外的野狗？
卿墨的心底划过一抹自嘲的笑意。
可偏偏这幺久了，这份卑微的爱意却愈演愈烈。
身体犯贱，还赔上了心。
仅剩的空气被一丝丝地抽离，他的意识有些涣散，抗拒的力气也渐渐微弱。
在清醒逐渐褪去的那一刻，卿墨猛地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他愣愣地看着男人模糊的轮廓，那个曾贪恋了无数次的气息。
还是那幺熟悉……温暖……
也好……就这样死去，免得回忆起过往时每每心如刀绞。反正多年以后总结起来，也不过是，一只宠物不自量力地爱上了主人罢了。
可笑，可叹。
感觉到身下人越来越瘫软的身体，苏衍心头一软，像被戳中了什幺，怒气逐渐褪去。
惩罚性地重咬了一口湿嫩的舌尖，他松开卿墨的唇，搂过脖颈在他耳边厮磨低语：“既然觉得不错，那幺下次记得还要点我哦。”他低声轻笑，“对你，我很乐意做一个男妓，把你伺候得哭喊失禁。”
语罢，他暧昧地舔了口卿墨被吻得肿起的唇，直起身子，回到对面的位置。
吻的感觉，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