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看着他，不言不语。他大概能猜测到，定然是帝跟卿墨说了什幺，他才会这幺一头热血地跑回来。
卿墨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只觉得心跳加速，手脚一片冰凉，血液几乎要凝结在体内。
这道目光令他无所适从，他只能紧紧注视着苏衍的每一个举动。
慌张担忧，又有些期待。像小孩子拿着自己的糖果递给父母般，小心翼翼而饱含期盼。
终于盼来开口。
“拿回去吧。”苏衍没有任何接过控制器的意思，目光轻轻地掠过它，又落在了卿墨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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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低头自嘲地笑了笑：“好。”随后转身便想要离开。
苏衍却抓住了他的手，一把拽在身后，他猝不及防跌坐在椅子上，想要起身却被牢牢按住。
“你……”
苏衍没有回头，他背对着他说道：“你先去宴会厅入口等着，该有的礼仪和姿势。”
卿墨愣了愣，才发现这句话不是对他说的。
小猫道了声“是”，乖乖地爬了出去，口中衔着本该牵在苏衍手中的牵引绳。
他爬过转弯角，跪在走廊中不甘地偷偷回望，门已经合上了。
三分钟，五分钟，依旧没有开。
他低下头重新叼起绳子，一步步爬向电梯。
“你刚才想说什幺？”苏衍把门带上，看向神情不太自然的卿墨。
“我……”卿墨悄悄把手中的控制器捏紧，始终没有勇气抬头看苏衍，只能盯着他的脚，“既然不接受，你何必……”
“我不习惯用除了我亲手设计以外的任何道具，自己把它拿出来。”苏衍惯性的威严口吻。
卿墨咬了咬唇，起身想要走进内室。
“就在这里。”
他明白了苏衍的意思，听话地慢慢脱下裤子，动作有些犹豫和迟疑。
多年脱离驯养的生活，羞耻心和社会感重新回到了他的心里，做不到曾经的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