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的专用调教室在夜靡总部的五楼。调教室很开阔，分内室和外室，各种道具一应俱全。
247号跪在外室中央，眼睛被蒙着，双手紧紧地束缚在身后。
苏衍在调教室内不紧不慢地转悠着，熟悉各种道具的摆放位置。直到跪着的人渐渐支撑不住，身体发颤，他才缓缓踱步到那个男奴面前，揭下了蒙住眼睛胶布。
男奴一时难以适应光亮，眸中泛起了泪花，却强忍着不闭眼，执着地盯着他，眼眶通红。
“别逞强，对你没有好处。”苏衍瞥了他一眼，继续摆弄着手中的药剂瓶。
倔强得一点一滴都不肯让自己处于弱势地位，这性子和曾经那个人简直……一模一样。
男奴见他不理会自己心理上的“示威”，也不做无所谓的挣扎。他闭了闭眼，过了几秒再睁开。
目光锁定在苏衍的身上，默不作声。
“你叫什幺？”空气安静了许久，苏衍缓缓发话。
小猫迅速地回答道：“目前只有编号，但前主人叫我小猫。”看似老老实实的回答，却回避了最根本的问题。
苏衍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真名。”
小猫沉默了半晌，说道：“您既然看过我的资料，自然知道我的……”
“真名。”苏衍打断了他的话，从架子上取出一根布满暗红鳞片的长鞭，轻轻擦拭着。
小猫抿了抿唇，有几分难堪地说道：“陈栖溪。”
被唤作别的名字，他本身也可以逃避心里淫荡和下贱的罪责。什幺247，什幺小猫，都可以被肆意辱骂，轻贱地玩弄。
但陈栖溪不行。
前调教师给他取过“贱狗”“小猫”这种名字，以为能够触动他的羞耻心。其实，那根本不是他，何来的羞耻。
跪在“主人”脚边说自己的真名，才是最大的羞辱。
这个人……还真不好对付。
“我不管你和前任调教师发生了什幺，但现在，你在我的手上。”拉开抽屉，他取出一个针管，从淡棕色的药剂瓶里吸取了半管透明液体，踱步至小猫面前，“收起你的小心思。”
小猫警惕地盯着针管里的不明液体，几次想开口发问都生生忍住了。在苏衍触碰到他的那一刻，他下意识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