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扶额叹了口气,最后只能寄希望于六哥慕言。
慕言当场拨了语音通话过来,一上来就是委屈的质问:
“为什么你要给二哥做饭都不给我做饭?”
听溪解释:“那是因为我得哄他……”
慕言反应更大了:“你为什么哄他不哄我!还是我不配拥有你哄我一下……啊,果然妹妹都是骗我的吧,什么全世界最好的哥哥都是随口说说……”
他轻呵了声,堂堂顶流爱豆简直要黑化成偏执狂似的:“如果妹妹是我一个人的妹妹就好了,或者妹妹只有我一个哥哥也可以……”
听溪:……六哥你的思想很危险呐!
好说歹说,各种甜言蜜语加一通顺毛才哄住了慕言,少女心力交瘁。
算了,问哥哥都不靠谱,还是问傅叔叔吧。
听溪踩着拖鞋,直接去敲响了傅承州的门。
等了一小会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傅承州大概是刚睡醒,发丝凌乱,睡衣扣子也敞开了顶端两颗,露出半截干净冷白的锁骨。
“傅叔叔,早啊。”听溪自来熟的进了他房间,还顺手把门关上了。
她没注意到,男人深隽的眸光愈发的沉了。
这只喵还真是对他毫不设防啊……
傅承州在心中无声叹气,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抓了两下头发:“早,怎么了?”
“你知道我二哥的口味吗?他喜欢吃什么?”听溪开门见山。
傅承州眯了眯睡眼惺忪的黑眸:“你要给他做吃的?”
“对呀。”
“只做给他?”
“不然呢?”听溪反问。
房内寂静了一瞬,然后听溪便感觉到,温度好像莫名低了好几度……
什么情况,中央空调坏掉了吗?
她转过小脸去看温度,黑色屏幕上显示着26度,挺正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