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编心里苦死了，感觉自己两头不是人。
人家三个小姑娘凭什么换啊……
可副总编却听到了三道天籁：
“随便。”
“都可以。”
“我没意见。”
“……”
副总编：……？？
副总编：……！！
天使！这三个小姐姐就是天使啊啊！！
“谢谢谢谢，给你们添麻烦了哈。”副总编心中对这三个女孩子好感度up，心想以后有什么采访啊看展的机会，可以给这几个女孩子。
许微微鼓起勇气，举手问：“那我们可以换自备的衣服吗？”
“呃？”副总编愣了下，“可以是可以，但我们要进行一定的筛选，比如品牌有没有黑历史，还有款式要和主题相契合。”
许微微眼睛亮晶晶的：“您的意思是，只要符合条件就可以啦？”
“是这样……”
副总编心里嘀咕，这三个女孩子出道时间都不久，怕是还不懂时尚圈的金字塔等级。
比如快时尚和大牌之间，肯定是存在鄙视链的。
大牌和大牌之间，也都有等级之分。
程心怡为什么要抢裙子，就是因为给听溪三人提供裙子的那个品牌，要比给她提供的那个牛逼。
她们三个初出茅庐的新人，能借到什么衣服啊……
别说奢侈品了，怕是连个轻奢都难借到……
半小时后。
副总编看着一屋子的大牌高定和琳琅满目的璀璨珠宝，忍住了跪下的冲动。
许微微腼腆问：“叔叔，这些衣服够不够拍照的资格啊……”
副总编：“……”
巴黎时装周上的最新款高定，你说有没有资格？
全球限量的古着收藏款，你说有没有资格？？
私人订制的珠宝设计师作品，你说有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