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听溪迷迷糊糊醒来,习惯性在枕头附近摸索着手机。
结果手机没摸到,反而摸到了一个热乎乎的东西……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手居然放在傅承州的脸上!
怎么回事?
傅承州怎么会睡在她旁边?
听溪如临大敌,正要缩回罪恶的小爪子,手腕却被傅承州的手攥住了。
“乖,别闹。”男人嗓音沙哑性感,带着点将醒未醒的慵懒。
听溪理直气壮先发制人:“你怎么在这里!”
傅承州掀开眼皮,微眯着狭长凤眸:“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把?”
嗯?
听溪环顾四周,瞬间窘了。
黑白灰的大气简约装修,一看就不是她家……
这可能、大概、也许、好像是傅承州家吧……
听溪强词夺理:“那你为什么睡我旁边!你好意思吗!”
傅承州低笑了声,胸腔随之震动,懒洋洋松开听溪手腕,单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道:
“你倒不如问问自己,昨晚都对我……做了些什么。”
听溪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昨天和微微、陈嘉去吃了火锅,然后喝了点酒,再然后……
脑海里冒出一大堆“喵喵喵”的记忆。
听溪:……!!
傅承州见她脸色变换极其精彩,戏谑道:“想起来了?”
“没有!我什么都没想起来!”听溪尬到脚趾抠地,但她坚信只要自己不承认,那些事情就没有发生过!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慢慢想。”傅承州意味深长,“或者,我帮你回忆回忆?比如……从猫粮开始?”
听溪急了:“我才没有对着你喵喵喵!”
说完她就后悔了:“……”
这跟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
傅承州眸底酿着几分笑意:“嗯,不是你,是只猫。”
“一只会撒娇、会粘人的猫。”
听溪反驳:“谁撒娇了!谁粘人了!你别给我泼脏水啊,我堂堂铁打溪溪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