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还没有到上朝的时间,皇上一定在御书房,果然来到御书房,就听到了皇上的声音。
皇上正在看奏折,陈飞扬走到房门口,听见皇上在大骂:“***,浙西金华、衢州、严州,三府的赋税竟然只有二百万石,我看这三府的知府是贪污,老子就不相信,竟然会比去年少收入一半。”说完狠狠地把折子往下一放。
这时太监总管赵福全见陈飞扬站在门口,于是走进去,小声道:“皇上,陈飞扬统领在外边了。要不要传他进见?”
皇上喊道:“传”
赵福全走出来,叫陈飞扬走了进去。
皇上见了陈飞扬,指着一张奏折对陈飞扬道:“你看看,这浙西三府的赋税竟然少了一半,说什么闹旱灾,损失惨重,老子看这里一定有问题。”
陈飞扬道:“皇上息怒,这事,皇上叫人去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皇上点点头,说道:“老子正好有这意思,等会儿散朝后老子再想办法叫个人去看看,哦,对了,现在还没有上朝的时辰,陈兄弟有什么事?”
陈飞扬于是将林雪家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说完后,看看皇上的表情,只见他皇上皱着眉头,说道:“竟有这事?为什么我不知道?”
陈飞扬大奇,问:“皇上,你竟然不知道有这桩冤案?”
皇上静静想了一会儿,咬牙切齿说道:“下边这帮龟孙子,如今真是无法无天了,老子看,朝中就是有一股暗流在涌动,每一件事都一定和刺客有关,陈兄弟,你小心帮老子留意一下太子。”
陈飞扬静静听完,皇上只要求留意一下太子,并不说要查他,这事可难办了。
皇上想了一想说道:“等会上朝,老子就拿郭桓和李士通查问。”接着又朝门外的赵福全看了看,见他站得远,小声道,“也要留意一下这里的太监,老子半年前听侍卫说有半夜太监进入这里找东西,当时没抓住他,也没看清他的脸。”
陈飞扬道:“皇上不会是怀疑赵福全总管吧!”
皇上道:“现在谁也说不准,你总之是要留意看看。”
陈飞扬心道:“这里实在是太凶险了,老子还是走为上策,等林雪这冤案一平反,老子还是走吧!皇上对不起了,老子实在不想玩性命啊!”
陈飞扬道:“臣遵旨。”
皇上说完,说道:“咱上朝。”
金銮殿上,皇上高高坐在龙椅上,下面站着文武百官,这次陈飞扬不站前排了,他就站在最后边。
皇上急急问道:“户部尚书栗恕,你出来说说为什么浙西三府的赋税今年比去年少数一半多,你作如何解释。”
栗恕身形瘦小,只见他走上前一步,说道:“皇上,据报,今年金华、衢州、严州三府遇上百年难得一见的旱灾,大幅减产,所认无法按去年的赋税完成任务。”
皇上道:“这事你亲自叫人查过了没有?还是你听下面的人说的?”
栗恕道:“皇上,微臣已派人下去查过了,的确如些,臣不敢欺瞒皇上。”
皇上道:“朕会再叫人查的,如果查出你有渎职行为,到时老子将你剥皮示众。”说完狠狠地一拳敲在龙椅的扶手上,“啪”一声响,众人心里一跳。他们知道皇上对贪官那是不可饶恕的,也见过他对付胡惟庸的手段,如果是砍头,实在是太好死了,只可怕的是剥皮,凌迟,要知道当年胡惟庸被人剥皮时,一张人皮剥了下来,胡惟庸还没有死,血淋淋的绑在木桩上喊了几天才死去,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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