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扬心想:“自己第一次审案,自己虽然年轻,但绝不能让他们看扁老子,觉得老子好欺,但怎么才能有点威严呢?”突然想着自己以前看的包青天,那个包黑炭板着脸说话,并且说得嘴歪鼻斜十分有威严,对,就仿包青天审案。
说完,把惊堂木狠狠一拍,歪着嘴巴狠狠道:“堂下何人――”把语调也模仿包大人的,把“人”字拉得特别长。
果然,门外的百姓不敢再吵了,大伙心想,看他的审案样子,似模似样,说不定是审案高手。
大家静静地看着,再也不敢小看陈飞扬了。
曾祥瑞一听,说道:“在下正是衢州知府曾祥瑞,不知本知府犯了什么事,钦差大人要拿在下官,下官不明。”
陈飞扬又把惊堂木用尽全力一拍,狠狠道:“你――可――知――罪。”包黑炭就是这种语速的,很有震慑力。
但想不到曾祥瑞把头一抬,大声道:“下官不知。”
陈飞扬见他跪也不跪,于是又一拍惊堂木,歪着嘴吧道:“跪――下――。”
想不到曾祥瑞呵呵笑道:“大人在上,难道不知道大明律法规定,有过功名的不用在堂上下跪吗?下官是洪武四年中的举人,在堂上是不用下跪的。”
陈飞扬吃了一惊,你***,不下跪是吧,老子等一下打到你跪。
陈飞扬道:“你可知道,你贪了七十石税粮,你认还是不认。”这时候心一急,包黑炭的语气竟然忘记学了。
曾祥瑞一听,呵呵笑了起来,说道:“大人,你这不是冤枉下官吗?大人可有人证物证?”
陈飞扬道:“你要人证是吧,杨兴武,你出来作证。”
杨兴武哎一声,走了出来,把当晚自己被曾知府安排押粮去古州,自己不去,被曾知府关进大牢里的事说了一次。
门外的老百姓一听,自己的税粮竟被知府大人贪了,于是大叫:“钦差大人叫他交出我们的税粮。”
陈飞扬见大家帮自己,心一宽,胆子大了一此,又学着包黑炭歪着嘴道:“如今有了人证,你还不认罪――?”
想不到曾祥瑞一脸委屈的样子,说道:“大人明察,下官冤枉,这杨兴武是本知府的捕头,这个不错,下官也安排他去押粮,这个也不错,但下官当晚安排他押的是上京的税粮,但想不到他敢违抗命令,拒押税粮,下官才将他关入大牢的。”
杨兴武瞪着眼睛道:“你含血喷人。”
曾祥瑞也怒道:“你冤枉好人。”
陈飞扬一拍惊堂木,叫道:“别吵了,本钦差心里的数。”这时候心里着急了,学不来包黑炭了。
曾祥瑞冷冷地道:“钦差大人胡乱安排一个人来胡说八道,冤枉下官,下官不服,一定会上奏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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