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一切事事情快要水落石出了,但想不到朝中还是没有半点动静,如同往日一样上朝退朝,但越是平静,说明暗处的势力正在做最后的准备,果然不久,皇上急急找到陈飞扬。
皇上正在后花园的水塘边的亭子赏花,那一碧荷叶上边点缀着妖艳娇美的荷花,身边几个宫女陪着。
陈飞扬走去行礼,皇上竟没有听见,只见他专注于荷花,实在是在思考着。身边的太监见皇上没有答应陈飞扬,于是走过去小声说:“皇上,陈统领到了。”
这一叫皇上如同梦中惊醒一般,转过头来叫道:“呵呵,陈兄弟来了,平身。”
陈飞扬站起来,站在一边等皇是发话,可是皇上只是叫他平身后,又陷入了沉思。而陈飞扬见后边跟着这么多太监宫女,也不好意思主去动去问他什么事,因为这实在太失礼数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皇上回去头来挥挥手叫身边的宫女太监退下去。才对陈飞扬道:“陈统领,你可知道,如今真是有人胆大包天了,贪完了一桩又一桩,去年衢州、金华、严州、本府的税粮被人运去古州后至今杳无音信,本来老子认为是当时的户部尚书栗恕干的,但如今看来不是这样。”
陈飞扬见他这样说,以为皇上要打找去年的金华、衢州、严州的税粮,于是道:“皇上难道找到那个姓吴的古州有人了?他供出不是栗恕干的?”
皇上摇了摇头道:“不会那么容易找到那批税粮,我就想,当年衢州知府只说了一个‘恕’字就被人暗杀了,咱们就凭着这个‘恕’字推测是户部尚书栗恕,是不是?”
陈飞扬心想:“是你自己推测的,不关老子我的事,老子都说证据不足,你自己却认为不能留栗恕这个危险人物在身边,将他调往福建的。”但想归想,总不能这样和皇上说吧!于是道:“皇上难道有证据证明不是栗恕?”
皇上唔了一声,接着道:“这个幕后的指使人极有可能是郭桓。”
陈飞扬一听,觉得不可能,于是说道:“‘郭桓’这两个字没有哪里像‘恕’字的读音啊!”
皇上点点头,又道:“这两个字是没有‘恕’字的读音,但你想想去年郭桓是做什么官职?”
“户部待郎”陈飞扬脱口而出,突然发现这几个字有点不同,于是反复念了几次,突然醒悟,惊道:“原来衢州知府临死前说的不是‘恕’,是‘侍’,他想说的一句话是‘待郎郭桓’想不到只说了一个‘待’字就被人射死了,而卑职却听成了‘恕’,卑职罪该万死。”说守急忙跪下来。
皇上却深沉地说道:“不关你的事,老子一样听错了,幸好老子当时没有把栗恕杀了,否则真的是大错了,兄弟不必自责,你起来说话”
他说得很轻松,但陈飞扬面对皇上总是有一此压力,急忙起来站在一边不敢再说话。
此时,皇上又咬紧牙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狠狠地道:“这个狗一样的东西如今又再贪了,竟然贪太平、镇江两府的赋税二百五十万石。”
陈飞扬见他咬紧牙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就知道他想杀人了,而被骂作狗的人一般都会剥皮,记得他当年说胡惟庸时,骂他是狗一般的东西,后来胡惟庸被他剥了皮,挂在街上几天才死,不是一般的惨。
陈飞扬想到这些,不禁有些头皮发麻,自己去衢州的途中也收过宜兴县邹世兴的一盒金叶,看来以后要小心点才行。
皇上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想如何去去惩治郭桓,于是又说道:“兄弟不必想老子如何时惩治他,老子这次反而暂时不惊动他,倒想看看他准备干什么,上一次衢州、金华、严州三府的税粮他竟然是运往古州,而这次的二百五十万石,老子叫人查了,也不知所踪。”
陈飞扬心跳得厉害,这个皇上虽然看起来有时随和,但一旦涉及到贪污,他是一点也不含糊,记得自己当年在扬州时打了他几下头部,他竟然不怪自己,还和自己称兄道弟,实在是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