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怒道“她竟然敢说什么我是欣然的母亲,定要把一些方子给欣然做陪嫁,我都不知道这些人的脑子是怎么想的。”
恰巧童琛进来,脱了外面的大衣裳,在火炉旁烤了烤身子暖和了才进屋,一脸安泰道“你的气性儿也怪大的,现如今许多人见魏家的老太太和少夫人被我们赶了出去,就是我们有理也变得没有道理了。”
越娆瞪他了一眼,怪声怪气道“我越家的东西都是你们童家的,你们童家的东西都是魏家的,这样才是道理是不是?”
童琛听了这话,无奈道“看看看,你都说什么呢,保重身子才好,现如今你是个大肚子的,白给这些人生什么气,气坏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越娆听了这话,气性儿也下去了一半,轻叹道“我只说好好对囡囡就是了,也懒得管那些什么闲事儿,你和魏家是亲戚,看的是囡囡的面子,我不说什么,就是给点什么米面银钱也无可厚非,如今他们家却打起了我越家方子的主意,气的我差点大耳巴子扇上去,但凡我再有点气性儿我便让小厮们打了他们出去,如今他们还敢编排我?”
童琛上前抱着越娆,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低声笑道“幼女儿,听听你娘的牢骚,这事儿也值当气,那些不要脸的人我们不理会就是了。”说完亲了亲越娆的左脸,轻声道“你生什么气,有我护着你,那些跳蚤近不了你的身子,那魏家大公子名声在湖北都臭了,骗了他嫡亲舅舅的方子,说什么要与一个大官儿合资做作坊,因他舅舅苦没有翻身的银钱,便让这魏家大公子骗了方子,说每年给他一万两的银子,后来方子拿出来了,魏家却说什么假的,偷偷抄了去,给了那官儿,中间得了三千多两的银钱,后来用同样的方子骗了不少的人,旁人都要打杀了他,在湖北混不下去了才回了江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