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娆一看可不是细嫩的小手扎了几个针眼,红了一片,越娆心疼的捧着小手吹着道“哎呦来娘给你吹吹,真是可怜见儿的,一会让小丫头去娘那里拿药,好好擦擦。”
欣然笑着趴在越娆怀里诉说着学针线的苦楚,说的眼圈儿红了一圈,只说这教导的师傅太过严厉,每日都要布置作业,连和弟弟玩的时间都没有。
越娆也很是会做人,一脸的心疼道“我的儿,真是可怜的很,但你要是不学,你爹可是不依的,你想想这天下哪个女子不会针线的,就是你娘我呀,也会缝扣子。”
欣然捂着嘴笑道“娘什么都好,就是女子的活计不会,不过我们家有不少这个,学了也没有用。”
越娆摸着欣然的头道“怎么会没有用呢,你爹常年在外头,手脚有时候冰冷,你给你爹缝双棉袜子,做个暖帽子,你爹看了不得高兴坏了,这可是他闺女给他做的。”
欣然一听想了想,高兴道“恩,就是,爹爹看了肯定高兴,以后爹的脚也不冷了,头也不冷了。”越娆心里喜欢,这孩子心善,想的不是讨宠,而是心里实打实的念着她爹。
春杏摆上点心,笑着对欣然道“大娘子把您绣个夫人的荷包拿出来呀。”欣然一听,满脸通红道“绣的跟个猪肚子一般,我可不好意思拿出来。”越娆一听也稀罕,笑着道“拿出来让娘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