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落地,一圈人晕了头,这是怎么了这是,好好的卖地,旁边的一个大婶忙拉着越娆道“傻孩子,你卖地干什么,你在家里住着亲戚也多有照顾,背井离乡的寻亲可是不容易。”
越娆笑道“我想好了,我这次去寻我家三郎是寻定了,这四年了,是死是活没有一个话,我也不是说话不好听,只是这连一封信都没有,谁知道他在外面怎么样,如今我也不是来商量的,我只是要找个族人,看看能不能给个公平的价钱让我把这房这地卖了。”
众人一看这三郎媳妇是打定了主意的,也不好说什么,族里有个富户见这孤儿寡母的不容易便多给了不少的钱财买了地,房子倒是三郎的大哥大郎买了,大嫂子虽说有些尖倔但是也是个好人,抹了一把眼泪,拉着妖娆的手道“我说弟妹,我旁的不说了,只有一条,真是没有寻道三郎就回来,房子还是你的房子。”
越娆很是感动,心里也着实的把她的好记在心里。
越娆拿到手里有十五两银子和一贯钱,收拾了几件能换洗的衣服,准备了一些食物和水,拿出来半吊钱租了个车子,到了镇上,准备搭着什么大马车去京城。
赶车的人也能看出行情,弄了一辆大车,每个月十五去京城,车上能做七八个人,每个人的价钱也不多,然平摊下来这赶车的倒是赚了不少银子,本来越娆想着自己雇个车,但自己的条件不允许,也就歇了这样的心思,抱着儿子老实的坐在车上,陆续来了几个人,都是些妇孺,大都是寻亲的,车虽说不小,然这么一坐,空间瞬间小了很多,越娆受不了车上的气味,加上也真是拥挤,心里当下决定,先在镇上当铃医,赚够了银钱在雇个车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