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顺子此刻方寸已经大乱,朱氏本来就是他强夺到手的,这些年一直懦弱不堪;倒是没料到今天先是被李大福阻了财路,后有麻衣巷居民阻挠,再有这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牙尖嘴利的少年郎。
“哦,连婚书也不曾有啊!”岑修远冷声说道,整个人气质一变,冷峻中透着浓浓的疏离,看上去有了一种让人忽略年龄的迫人威势:“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还不是藐视宣国律法!”
“这小公子说话有条有理,该不会是哪里来的大家公子吧?”
“……”
围观的人再次开始展开无尽的想象力,你一言,我一语的传进桑顺子耳朵里又变了一个模样。别看桑顺子在麻衣巷能够哽着脖子颐气指使,可也仅限于平民的面前。换做任何一家被宣朝订过品的人家他都不敢招惹的,或许单单岑修远一个人不足惧,可要是他背后的家人出面了呢?
恍惚间,桑顺子算是伶俐的脑袋里转了无数的念头,他的为人本就多疑,这么一想顿时生出了怯意,色厉内茬地指着朱氏放话道:
“今天就暂且放过你们母女俩……”
话还没说完,岑修远接到叶萱语教导,截断他的话说道:
“不止是今天,既然你和大福一家没什么关系,那你以后不必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