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萱语身上还是那件几年不变的削肩小礼服,二十一世纪聚拢内衣的奇效想必每个mm都心有所感,白色小礼服领子开得不高,从岑修远一米七的身高从上往下看一米六的她,性感锁骨下方深深的沟壑,两团浑圆曲线深深挑战着血气方刚少年的定力。
岑修远的眼珠子挪不动了,这时候他对商纣王的举动有了深深的理解。要是眼前这个女人能成为自己的,那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满身血液再次发生变化,一部分往头上冲,一部分往下方汇聚。
“修远?”叶萱语看不懂现在的岑修远,那幽深的眼神让她莫名心惊,也让她从心底深处缓缓升起一丝不懂的燥意。
“我,我去茅厕。”岑修远突然拿了袖子捂住脸飞奔出门,沿路滴下点点鲜红。
“呃,我说你干嘛自己打自己?是不是听故事太痴迷了忘记上厕所尿裤子了?难怪要不好意思了。只是你看你不该打自己吧,怎么把鼻血都打出来了。”叶萱语恍然大悟,跟着他的脚步一路疾行:“诶,你先不忙,快仰起头,顺便把你的无名指找绳子勒住……”
可惜岑修远这时候哪里敢再和她对视,嘴里含糊答应着,一头钻进了菜园后的茅厕里。
叶萱语站在是石板路上后知后觉地跳了跳,大声喊道:“修远,上过茅厕马上帮我把秋千休整下。”
岑修远捏着鼻子从茅厕出来,手指上缠着一根细茅草,小心从嘴里应道:“我洗了手就来弄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