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逼良为娼,这是我的妾侍和女儿,不过是让她们娘俩去万花楼洗洗涮涮,挣两个花用。”桑顺子见岑修远小小不足自己肩高的少年却是一副沉稳笃定的态度,心下开始有些踹踹。
“挣给谁花用?你吗?你一个大男人不思颐养妻女,反而要靠着妻女奉养,简直不配为人夫,为人父。古语有云:‘昼出耘田夜绩麻,村庄儿女各当家。童孙未解供耕织,也傍桑阴学种瓜。’人人都有各自要尽的责任,连孩童都知道做不了什么大事也要学着种瓜种豆。”岑修远吟诵着叶萱语念过的这句诗,心里也是生出了无限的感触,一颗奋发向上的树木茁壮成长。
铿锵有力的辩驳让桑顺子一下子哑口无言,嗫嚅着说道:“我……她……,她不过是我没上宗谱,没立婚书的苟合妾侍,哪里应该我颐养……”话还没说完,他自己也愣在了原地。旁人的指指点点更甚,窃窃私语也越发的大声了。
“真是无耻,朱氏娘子这些年过得多艰辛啊!”
“桑顺子不是东西,怎么说朱氏娘子和他苟合,是个人也知道他是什么德行。”
“是啊,李官人生前和朱氏琴瑟和鸣,朱氏也是守礼之人,看桑顺子这副模样,估计当年也是这样逼迫朱娘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