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桑顺子面露阴狠,扬长而去,可见他并不会就这样罢休的。
“唉,大福娘,你怎么和这种人有了牵扯啊!”先前帮忙仗义执言的老人将拐棍在地上狠狠的跺了下,他和死去的李大福父亲是远亲,以前因为朱氏给桑顺子生了女儿便慢慢疏远了,可今天从头到尾了解了事情的因果,老人家也算是知道了朱氏的苦衷:一切都是软弱惹的祸啊,当时为了大福被逼迫,后来又有了女儿婉儿,这叫一个无亲无靠的女人怎么度日啊!
“大福娘,你们家的户籍真的和那人没什么牵扯吗?”老人家关心的问道;“要是你们没有婚书,这事情还大有可为的。”
“没有婚书,可是,婉儿也没有户籍。”朱氏娘子在众人面前出了大丑,自感没法见人,始终低着头颅哀哀哭泣,软弱惯了的人是怎么也硬气不起来的。一直以来她习惯了沉默,习惯了被欺压的日子。
“这……唉,走一步算一步吧。”老人唤了看热闹的妇人扶着朱氏回家,回头看李大福已经凑到了那个冷淡少年的身旁,离开前叮嘱道:“大福,好好谢谢这位公子,咱们麻衣巷的人都是些目不识丁的粗人,要是没有公子的直言,我们可斗不过蛮横的桑顺子。”
“唉,叔公,大福知道。”李大福这个孩子简单得很,前一刻都还为母亲的事情急得满头大汗,后一刻母亲的事情暂时得到解决了便巴着岑修远不停的问东问西。
两个少年就站在拱桥上一个叽叽喳喳的说,另一个嘴角含着欣慰的笑静静的听,这幅画面要是没有旁边突然蹿出来的叫花子就真的很和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