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的魂魄便来到了大福所说的茶铺,茶铺大门紧闭,门楣上的八卦镜对她丝毫影响。彷若无物的穿过木门,飘过宽阔的大堂,后面是一处有着一个小花园的大天井,围绕着天井的是一处正方形摘自,约有十来间屋子。
此时其中的一间房内正传出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伴随着还有男人压抑的呜咽,还有谁喋喋不休的埋怨。
“早就告诉过你,海上的生意不是那么好做的!咱们一家守着这个茶铺不说大富大贵,好在能衣食无缺,可是你呢?非要跑去跑船,如今落得这幅模样。”苍老男声透着绝望,说完之后唉声叹气的低头拭去眼角浑浊的老泪。
“他爹,儿子已经这个样子了,埋怨也没用啊!再去请个大夫回家看看吧。”
这是一间朴实的卧房,上了帐子的大木床上躺着一个二十来岁的汉子,已经瘦得皮包骨头,裸露出来的手臂上全是青紫的斑点,干瘪裂口的嘴唇边带着几滴血迹,出气进气犹如风箱。
床边脚踏上倚坐着一个干嚎的年轻女子:“我的命怎么这么苦?下嫁到你们家就没享受到一天的福,现在还要做个寡妇,叫我怎么活啊!我不管,冬生这模样可不能去请大夫了!不然以后叫我怎么过下去?”
“你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