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什么?光是遮大夫的嘴都花了多少钱了,要是没几口参汤吊着,恐怕……;唉,也不是我们韩家寡情,实在是冬生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过下去?今早我娘送了五百两银子过来,还请爹爹代替冬生写个和离书吧。”年轻女子一副傲慢的样子,气得床上的冬生差点一口气接不上来。
中年妇人从歇斯底里的哭泣中回神哀声道:“薇儿,婆婆知道你是下嫁我们家,这两年毫无所出我们家也没多说二话!你摸着良心想想,冬生出海是听谁的主意?是谁嫌弃我们茶铺生意只能糊口?是谁想要海边珊瑚珍珠首饰?”
众多的问句没有唤回年轻女子的心意,她焦躁的站起身子在原地逛了两圈,喃喃说道:“我不管了,和离总比寡妇好!要是你们还记念我和冬生两年的夫妻情谊就成全了韩薇吧,今后在外名声总要好听点;要是你们硬要拖着我和你们一起死,我爹爹是不会原谅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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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儿就足够了!叶萱语重新回到了竹园,李大福兄妹已经离开了,岑修远站在院子的葡萄架下仰头看那些新出芽的葡萄枝桠,晦暗的眸子,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心有灵犀有所感悟,他转头便看见木门内的叶萱语,脸上的表情霎那间柔和了,清澈的眸光里满是暖意,叶萱语只觉得他身后有着一副绝美的图画: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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