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你……,你怎么能这样说?”韩薇没想到这句话是杜冬生说出来的,以前他不是一直说祖产是两个人的么?
“那你要我怎么说?不是大富大贵你非要嫁给我;成亲之后你可曾把我当做你的天,你可曾将我的爹娘放进心间。此次我为何染上海疫尚且不论,当我缠绵病榻之时你在哪?明知我或许命不久矣,你还扔下我回了娘家,现在又一副穿红挂绿的样子。万一我就此一命呜呼,你……这是个寡妇应有的打扮吗?你要是还顾念我们两年的情谊,咱们就和离罢,你的嫁妆全部带走。”
久病新愈的杜冬生说了这一大段话已是力气不济,颓然靠在软榻上喘息,杜夫人横了韩薇一眼,忙不迭忙儿子顺着气息,嘴里低声埋怨道:“你也是,这样的媳妇直接休掉就好,偏生你还顾念着旧情说和离。”
得到梦想的和离结局,韩薇还是不愿意就这么空手离去,杜家是个境况她很清楚,目前除了这祖产房屋,现钱可是一文不名,这祖产价格起码两万两有余,眼珠子一转,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岑修远和李大福的身上来。
“两位小公子恐怕不知道你们得到的地契价值几何吧?就这样贸贸然收下不觉得亏心吗?”
李大福似乎没料到这把火会被烧到自己身上,闻言一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