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聊天有这么剑拔弩张么?岑修文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早知道爹爹心情不好就不要来触这个霉头好了!偷偷抬眼看了眼站在面前的岑穆迪,忍着捂住耳朵的冲动继续听他训话。
“眼看着你就是十七岁的人了,文不成武不就像什么样子?神眼堂这次派人来范阳城选拔人才你干什么去了?带着一帮护院武士跑去城外剿匪!那是你做的吗?再说了城外有匪徒吗?……”岑穆迪训起话来不喘一口气,滔滔不绝的架势看来是习惯已久。
岑夫人顾清娘拿着丝帕在一旁哭笑不得,本来岑穆迪的怒气都歇下来了,偏生儿子不要岑大的儿子小三子做书童,要换一个武夫的儿子,这怎么不叫以诗书自豪的岑穆迪生气?看来也只有让儿子暂时受苦了。顾清娘想到这儿,怜惜的眼神更是如水般投向自己的儿子。
岑穆迪见状火气更旺:“都说慈母多败儿!清娘你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弱。岑非那个东西,要是换在别的家里哪有出头之日,在我们家倒是依仗你的宠爱是越混越好,都快不把他老子放在眼里了;修文名字倒是取得好,偏偏被你惯得恰恰相反。我都快被这两个逆子气死了。哦,还有那扶不起的岑逸!这三个儿子都不堪重用,明年就是家主换代的时间了,我拿什么和二哥、五弟争。”
见到岑穆迪颓唐的样子顾清娘也慌了,连“老爷”的尊称也忘记了:“穆迪,你还年轻……”
“年轻?五年一届的选举我都连做了三届!还有几个五年?”岑穆迪是真的累了。
“爹爹,你可不止三个儿子!”这时候跪在地上的岑修文却是挺直腰杆大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