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现在就去,我马上要坐。弄了就去井边打水洗手后休息。”眼见他的鼻血已经不像最初那么喷涌,可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叶萱语压下让他到竹园各个地上“巡视”一遍的念头,赶紧让他尽快休息。
对叶萱语的命令,岑修远很少有思考“为什么”的时候,脚步不停的往葡萄架下走去,沾血的手除了扶正了秋千,手还不小心拂过边上的葡萄藤,这才去井边打水洗手洗脸,顺道的,血迹又沾上了井边的水桶,还有洗手脸的巾子。
这时候叶萱语也没心情去一一触摸那些被“开光”的物件,她忙着跑到岑修远身边,“抬头,我看还在流没?”
岑修远依言照做,心里为她不经意流露出的担忧暖心,可接下来她说的话就让他又好气又好笑。
叶萱语瞄着他被水染湿的长衫下摆,小心翼翼问道:“那个修远啊,要不你明天去找同仁堂大夫好好看看肾上有没有毛病?怎么要么一下午都不知道去尿呢?”
岑修远的脸色随着她的唉声叹气越来越黑,已经濒临爆发边缘,这时候他的耳朵动了动,迅速转身对着竹园外面,沉声问道:“是谁?”
竹园有名无实的围墙外“唰唰唰”三声衣袂摩擦声后出现了三个黑衣蒙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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