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穆迪面现激动,压根忘记了还缠在手臂上的顾清娘,大步走了进来,小脚的顾清娘只得踉踉跄跄被拖着前行,岑越和随着来的小厮则停在了院外,熊大和孔二娘,以及他们带来的那个少年也都停在了院外。
岑修远“惊得”站起,“爹,二娘!”随即脸上露出了个自嘲的笑容,“不知爹和姨娘来陋室是为何?”
“修远,你不是想回到前院吗?机会来了。”叶萱语笑着施施然坐回了秋千,随着微风轻轻飘荡,这种能坐在实物上的感觉是她新近的最爱。眉梢眼角都透着满足,微微翘起的嘴角让回头的岑修远也随着勾起嘴角:先生,回到前院的话,你还能如此自在的和修远聊天吗?
岑穆迪见儿子不冷不热回了一句之后脸就转开了,倒是嘴角的偷笑可以看得出这个被忽视已久的儿子还是需要父爱的。上下打量一番他清瘦身躯上已经洗得发白有些窄小的葛衫,心下也多了一份恻然。
“修远,是为父疏忽你了。”
“一句疏忽就能抵过一切了吗?你们知道这些年我怎么度过的吗?哦,其实我还是要感谢爹爹和姨娘,因为你们有个好儿子修文,没有修文,或许我早几年在管家忘记给我安排衣食之际便随着亲娘去了。”岑修远想着前些年的事情,心里的委屈自然而然涌了出来,脸上虽是淡然,眼角却有泪光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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