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能碰到藤椅,为什么就是碰不到我?”岑修远看叶萱语代替他坐到藤椅上抚着脚尖蹙眉呼痛的样子忽然福至心灵,以前她不是只能碰到那根瘸脚板凳和书房那只快被写秃的狼毫毛笔么?
“我怎么知道?莫名其妙就能碰到了。”叶萱语脱掉白色高跟皮鞋,露出匀称的脚趾头,“耶,好神奇,鬼魂还能看见红肿的。”
鞋子被她拿在手中,弯着身子打量被踢到的右脚大拇指,岑修远完全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溜向了她因为倾身而曝露的沟壑,还有那双白玉般的脚掌。
此时脚趾间红肿一片,岑修远不禁半跪在她的面前,伸嘴用力吹去,一道温热的气息从脚尖穿过,这个她能感受到。
在岑修远吹了三四次之后,叶萱语突然局促了起来,穿好鞋子嗔道:“修远,你在干什么?”
“帮你吹吹就不疼啦!你说的。”岑修远扶着膝盖起身,拂去膝上尘土,幽深的眸子带着笑意,先生害羞了。胸臆间那强烈的情感像是要涨破肌肤喷薄而出,他双手撑在藤椅两旁,明知困不住身为魂魄的先生,还是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你一直让我叫你先生,我还不曾知道你的名字!先生能告诉修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