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本公子还怕见官!”说着,宣诗凝鞭子再起,脸上满不在乎的狠厉昭示着她对人命的漠视,一向例无虚发的打人神鞭再次摔出,这次鞭梢直接冲着杜冬生的脸部去的,速度奇快,要是抽实了肯定是毁容盲眼的后果,“这次,本公子要了你这双识人不清的招子。”
杜冬生只是个文弱书生,只能眼睁睁看着鞭子靠近,那急速而来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然而他躲不开,甚至连移动下脚步,缩一下头颅都困难。旁边人的惊呼声中,宣诗凝从不落空的鞭子被人抓住了。
杜冬生大睁着眼睛盯着面前修长挺拔的月白色背影,刚才那一瞬间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本以为这位蛮横公子的鞭影就是此生眼睛最后看到的东西;想不到下一瞬间面前便多了一个人影,那闪着冷光的鞭梢被捏在人影的手中。
“公子!”杜冬生失声唤道,眼中的狂热崇拜再添色彩。
岑修远手上的紫气在旁人不觉察的地方慢慢消失,手上暗暗用力一拉,那端的宣诗凝被扯得向前扑出,正好被赶到的苗泽俊,应该叫宣泽俊抱个正着。
宣诗凝被兄长抱在怀中丝毫不解恨,手上用力拉扯,试图和盛怒中的岑修远较劲。
宣泽俊暗暗在她手上捏了一把,她手一松,鞭子落到了岑修远手中。“六哥!你也欺负我!我要回去告诉父……”最后一个字消失在宣泽俊的手掌心中。
“小八!出来的时候别忘了父亲的交代!你现在尚在‘禁足’当中,难道你想让父亲在属下面前失信?”宣泽俊拧紧眉头严肃说道,招手唤了守在门口的侍卫,“你们就看着八公子胡闹!一会儿回去之后自行到胡通那领三十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