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市青白区警察院。
阮胭平静地跟做笔录警官,叙述着今天下午在酒店发生事情。从他们去停车场,再到走至外面被沈劲救下。
她没有漏过任何一个细节,一一讲出来。
尤其是在说到烧碱水几乎把沈劲后颈全部灼伤时候,警官也愣了下,往外面在另一处做笔录宋筠身上看了眼,还真没看出来,那么漂亮人,心肠却那么黑。
“关于你提到泼烧碱水女人,还有救你沈劲先生,请你把地址说一下,我们去接。”
警官合上笔盖,对她说。
“嗯,这是沈劲助理电话,你们可以问他。”阮胭把向舟号码找出来给警官看,然后又抬头说,“那个泼水女人现在在市二医院。”
“医院?”警官问。
“嗯,她被我不小心泼了回去,没有泼中脸,只泼在了她手上,我支持做伤情鉴定,但我想,我这应该属于正当防护吧。”阮胭说。
警官嗯了声,“鉴定那是后面事情,我们记录就到这里,先等队里人去把酒店监控和沈先生、以及那名女子找过来再说。”
“好,谢谢。”
阮胭站起来,走到外面。
宋筠那边笔录也做得差不多了。
阮胭出去时候,她听到宋筠依旧白着脸对警官说:“我真没有,那桶烧碱水确与我无关。”
看到他们出来,负责给宋筠做笔录警官抬头,冲阮胭旁边女警官无奈地摇摇头。意思是,这位不太配合,问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