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胭回过头去看他。
沈劲脖子上纱布已经拆了,只贴了一片白色药贴,应该是伤口在慢慢愈合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衬衫,扣子解到了第二粒,外面穿了件深蓝色西装,衬得人身形挺括。
阮胭没见过他工作时候样子,以前见他在家里,都是穿着松松垮垮家居服,胸膛半裸,总有股随时都能把她摁桌上干欲劲儿。
这是阮胭第一次看到他工作时样子,原来是这样啊。
过分老成,不大好看。
可等她收回目光,才发现周婷已经看呆了,那目光,就差上去把第三粒解开了。
阮胭:“……”
隔了片刻,周婷自己咳嗽一声,回过神来,“沈总,您怎么来了?”
“要签家电线代言人了,我过来看看。”沈劲目光没有看向阮胭,仿佛真只是来例行公事视察一样。
周婷问:“沈总刚刚说阮小姐不可以拍水戏?”
“嗯。”沈劲深邃眼神微动,“不拍水戏。”
“为什么?”李老白听了翻译话以后发问。
沈劲看了眼阮胭,她也在看他。目光相触后,随即又很快离开。
沈劲面不改色道:“因为我晕水。”
周婷:“……”
李老白翻译:“……”
李老白不明所以:“可又不是您下水拍?是阮小姐下水啊。”
沈劲抬眸,眼神沉得暗,扫了他一眼,“我出钱,还是你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