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陆柏良轮廓也照得明晰,连同那道疤。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对坐在光影里,周遭都很安静。
阮胭眨了眨眼,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晨光破晓一瞬间里,她忽然就问出了口,把那句三年前没敢问出话问出来:“痛不痛啊?”
“什么?”他愣住。
“我说,你喉咙。”她手指动了动。
“不痛。”他摇摇头。
“真吗?”
“嗯。”
“可是陆柏良,我会忍不住觉得歉疚。”
阮胭右手偷偷捏着旁边拐杖,没敢看他:
“你不知道,在你出国后好多个晚上我都会梦见你。梦见你活生生一个人,就那样倒在我面前,一身血。我每次从梦里爬起来后,都会忍不住想,那些本来该是我承受,本来就该是我……”
“阮胭。”
这是认识这么多年来,陆柏良第一次打断阮胭话,他喊她名字。
“我从来没有觉得痛过。真。尤其是在今年,我在平水镇里一家诊所坐诊时,大厅电视上在放《两生花》首映礼新闻,我就那么坐着,看到你清清爽爽地站在台上。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阮胭轻摇头。
“我在想,还好,还好我那个时候我把你换过来了。”
医疗室灯啪地闪了一下,于瞬间黑暗后,又恢复亮堂。
陆柏良清俊侧脸在这光影里明灭了下,他脸温和如旧,说:
“我意思是,一直以来,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