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陆柏良出声,阻止他继续往下说出更过分话。
“什么不用?”周子绝问。
陆柏良抬眼看他:“我说你不用这样做。子绝,你不应该把这些怨恨,加诸在阮胭身上。”
“你什么意思?”
“从前事不过是场意外,持刀伤人人已经伏法,受到了法律制裁。我救阮胭,是我心甘情愿,与她无关。”
“怎么与她无关?她要是当时不同意换过来,你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吗!学术做不下去,沈家权力也拿不回来,甚至是后半辈子都被她毁得差不多了!”
“子绝。”陆柏良喊他,“你没有立场替我发泄怒火。”
周子绝愣住,他们认识三十年,陆柏良几乎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种斥责话。
“这始终是我自己私人事情。不管我是因为阮胭受伤,还是因为她死了,我都不会后悔。”
“你还想为她去死?”周子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怒极反笑,“如果思柔知道你把她救这条命,要拿去送给另外一个女人,我都替她想骂人。”
陆柏良听到这个名字,向来挺直身子,却微微往后仰,一抹少见疲惫浮上了他眉目间,再也说不出话。
周子绝看着他这个样子,感叹:“陆柏良,你以前不是这样。”
以前,他们还在大院里时候,曾经那么亲近过。
陆柏良养父是个老瞎子,老瞎子就靠着每个月微薄低保养着陆柏良。
周子绝和周思柔家里也没钱,爸妈是个油漆匠,平日里出去乡下做工、刷油漆,周子绝和周思柔就去找陆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