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落，陈副导，宋筠，甚至是谢丏，都怔住了。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阮胭身上。
而方才还与人争辩阮胭，却只是安静地站着。灯光洒在她伶仃肩头，把她脸照得过分苍白，尽管她微微垂着头，也依旧能看到她眼里模糊湿意。
程千山走近了她，摸了摸她头，言语温和：“阮小胭，这么多年都避着我，原来是来做演员了啊，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
阮胭眨了眨眼，想努力把眼里那股湿润眨回去，藏好。
她动了动嘴唇，最后轻声说了五个字：“怕给您丢人。”
“这有什么好丢人，你演得很好啊。”程千山笑开来。
谢丏接过他话：“确是演得好啊，哪里像个新人，那叫一个灵气四溢。”
说完，他又忍不住问：“你们以前认识？”
“嗯，这个小姑娘，是我以前教书时第二个真心想带学生。她这性子，这双手，天生就该是握手术刀……”
程千山停住，看了眼阮胭那双白嫩纤细、正微微发颤手指，又安慰她，“不过，如今来演戏，也一样可以在戏里握刀，也挺好。”
第二个真心想带学生……
那第一个是谁呢？
场上没有人去细细琢磨程老话里这个三字，因为他们只记得，程千山从前是在国内医学院最顶尖首都医科大学任教。
那里生源，向来是只收高考省前三十名。
阮胭她，竟然在那里念过书吗？！
她，她不是复读了两年才考上了首电吗？！！
所以她是从大名鼎鼎首医大退学了回去复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