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劲?
他怎么会在这里?
阮胭定定地看着他。鼻子里酸意还没散下去。
“阮胭,过来,要哭就哭,我不看。”
沈劲看着她,眼尾微微上扬,他说这话时候漂亮下颌线绷得平直,俊美五官在光下显得深邃。光看脸,确是条有资本蜜汁自信狗男人。
“不哭。”阮胭话里带着鼻音。
“真不?”
“不。”
哭也不会在你面前哭!
阮胭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守株待兔啊。”
阮胭默了一瞬。
“我从早上六点就守在这里了,姚伯说周思柔醒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过来。”沈劲站着,眸光专注又坦然,“我就在这里等着,等一只兔子,哭红眼睛,自己跑过来。”
阮胭别过头,生硬地说:“哦。”
沈劲把手抽出来,迈开腿朝她走过去,伸手,想把她揽过去,手指又顿住,最后扯着她衬衫袖子一角,把人轻轻往前拉。
“你干嘛?”阮胭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