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阮胭在水族馆里,指着那一条又一条色彩斑斓鱼,对他侃侃而谈:“这个呢,是箭尾鱼,性情很活泼;这个是玛丽鱼,我喜欢她红色眼睛;还有孔雀鱼,他们繁殖时候……”
她说这些话时候,明明是在说鱼,看着他目光却很专注很专注,大大,像是有个漩涡似,一股一股地向里流动,他没办法让自己心神不跟着那双眼,一起流动。
时至今日,他依旧记得,当天他送她回学校时,对他说最后一句话:“你喜欢这些鱼吗?”
闻益阳不自觉地开口:“我很喜欢。”
她说:“那就好。”
她说完这句话,仿佛松了一口气似神情,让他心头一跳。
其实那时就有征兆了吧。
那些细枝末节事物,易被忽略端倪。
在分别后每个日子里,一想起来,才像是抽丝一样,抽一根,心里什么东西就会少一丝。
一丝一丝,直到抽离干净,才会发现,啊,原来你心里真什么都没有过啊。姐姐。
“还是那条孔雀鱼张晓兰吗,姐姐?”闻益阳笑着问。
“不是了,那条死了,孔雀鱼寿命不长,我又重新买了一条,还是叫‘张晓兰’。”阮胭摇头,目光平静。
“这条养多久了?”闻益阳问。
阮胭想了想,说:“两年了。”
“这么久啊。那就祝姐姐这次养张晓兰能长命百岁、身体健康,陪姐姐更久一点吧。”
闻益阳笑,接着,他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递给阮胭,“这里都是你当年给我汇款单,还有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