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电影的下限，在于影片本身的质量，而上限就在于宣传。
就像《大圣归来》，得益于自来水的宣传，最终打破了国产动画片的上限。
所以为了让路演的宣传力度最大化，沈涛通过自己带的宣传人员，不断传回路演照片。
再有旭辉网络的水军，不停在各个论坛和贴吧进行影片安利。
人都是从众的。
当越来越多的人在参与一个话题的时候，你没参与，甚至不知道就会显得落后，
就像花西币、哪李跪了这些网络梗，就算不参与，也会下意识的去了解。
《战狼2》爆火的时候，把许多原本不习惯去电影院看电影的人，都吸引了进去。
而沈涛做的，就是短时间让她们大量集中发帖，造成一副网络上许多人都看了的景象。
再配合线下媒体，和一些影评人的赞美。
吸引更多人走进电影院，创造新的增量市场。
“啪嗒~”
华谊的会议室烟雾缭绕。
汪中军点燃一根雪茄，沉默的没有说话。
会议室压抑的气氛，让所有人都有些噤若寒蝉。
这样的氛围，一点不像票房大卖的迹象。
如果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天下无贼》上映十天，斩获了6000万的票房。
一定会觉得这是票房扑街了。
这个票房成绩对整个华谊来说，都算是一次成功。
当然如果没有《疯狂的石头》的话。
汪中军之所以对目前票房不满意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并不觉得《天下无贼》有什么问题。
在他看来《疯狂的石头》现在赚的每一分票房，都是从《天下无贼》身上割下去的。
如果没有《疯狂的石头》估计此刻《天下无贼》票房已经过亿了。
在他眼中《疯狂的石头》如今创造的这些增量市场，原本都是应该属于《天下无贼》的。
“都说说吧。”
良久，汪中军吐出一口烟道。
《疯狂的石头》的票房形势，他们也已经知道了，因为和地方上影院的关系，甚至知道的还比中影的更多。
尤其今天的实时票房，按照他们估计，《疯狂的石头》很可能突破九百万。
这个数字，基本快赶上《天下无贼》头三天的票房数据了。
一个新导演，一帮不被待见的演员，一个投资五百万的电影。
在拷贝还少一百个的情况下。
结果赶上了一个投资三千多万，有着大导演、大明星的电影票房。
并且还是同样的盗贼题材，还是在华谊引以为傲的贺岁档。
这怎能不让华谊闹心，不让汪中军难受。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拼了命辛辛苦苦爬到了山顶。
却被一个后来的小伙，轻轻松松就赶上了。
这种情况下，就算自己取得了胜利，那份胜利也会黯然失色。
尤其华谊费了这么大劲，就算卖了一亿票房，也并没赚多少。
“我觉得我们也可以去线下跑路演宣传。”负责宣传的郭娜先提出了一个意见。
“不行，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艺人管理的王金花率先就否决了。
这种线下宣传，看的就是主演和大牌明星。
而华仔和奶茶的宣传档期只给了半个月。
算上上映前的宣传，如今已经没时间另行安排了。
“我们自己的人呐？”郭娜还不死心。
她负责宣传，这次确实有些被《疯狂的石头》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虽然从宣传刚启动，《疯狂的石头》就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来。
可那时候，他们还是能掌握主动的。
这种主动甚至一度持续到了《天下无贼》上映之前。
就算冯裤子骂记者，给了《疯狂的石头》一些热度。
也没有让他们打乱自己的节奏。
甚至在首映礼上，他们用邀请沈涛参加的戏码，还挽回了一些口碑。
可这些主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逐渐变了。
也许是从《天下无贼》上映后，又或者是《疯狂的石头》上映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