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宇点点头，他何必对莎莎隐瞒，豁达一点就可以。瞒着一个郁微微已经够费劲了，瞒三个既没必要，也不可能。
莎莎问：“今晚回来收拾我吗？”
“今晚……”陈宇犹豫了一下，此时艾芹凑近了他的耳朵，轻声问：“你问她，要不要一起，她答应，我就答应。”
陈宇剧烈咳嗽了一下，险些把车开歪。
那头的洪莎见陈宇第一时间没有答复，主动道：“看来不行，老板，今天先哄我闺蜜吧。”
说罢，立刻就挂断了电话。
艾芹问道：“她挺行的呀？什么时候？”
“有一阵了。”
艾芹撇了撇嘴，脸上升起一股绯红：“爸爸，我不想跟她共事……不当员工了，我当你的乖女儿吧？”
少女瞬间进入了状态，娇滴滴道，呈现出一股娇憨。
陈宇看向艾芹：“……你这切换得挺快啊。不过这个人设，莎莎也用过了。”他犹记得当晚，莎莎在放飞自我之后，那也是一口一个‘爸爸’的喊。只不过后来固定成了‘老板’这个说法。
艾芹咬了咬下嘴唇，深吐出一口气，甜甜的又喊了一声：“哥~”
陈宇点点头，其实艾芹这种有点闹，小作的性格，确实像个‘无法无天’的妹妹：“这个没有。”
“哥，现在几个嫂子啦？要是让她们知道，你连妹妹都……是不是有点太禽兽了啊？”
陈宇：“……”
少女笑嘻嘻道：“从小我确实挺想要一个哥哥的。”
艾芹自己似乎也很满意这个称呼，很有兴致的又喊了他好几声。
“从今天起，本小姐就是你妹了，可以吗？”
“可以。”陈宇点点头，这叫法他倒是一点所谓也没有的，就像是职场的title一样，叫总监还是叫专员根本无所谓，看得还是到手的钱有多少。
艾芹眨巴眨巴眼睛，抄起陈宇手机：“我手机没电了，陈宇，我能不能看啊？”
“这会儿就不喊哥了？你这不是很有毅力啊。”陈宇反问。
婊婊哼了一声解释道：“你懂什么，一般妹妹会喊哥哥，都是有求于人的时候才喊的，平时都是直呼其名。”
她又问了一次：“我能不能看吧？”
说着，她带着些撒娇的意味，靠近他的耳朵，吐气如兰的喊了一声，腻得要死的‘哥哥~’
陈宇实在受不了这套，点点头。
艾芹眼神一亮，来了精神，翻阅起他QQ的列表，饶有兴致的一边翻阅一边絮絮叨叨：
“哥，这个昵称叫姜公主的，她又给你发粿照了，三点全露光了，好骚，就是你之前那个堂姐？她说随便你玩诶，你不心动的？”
“原来你还跟龚玥联系着呢。她说要跟你坦白，坦白什么？”
“还有这个柯滢，好像对你也有意思，发腿照来了，一般一般。”
“何百灵是谁？她问你约不约。这头像是她本人吗，很一般很一般。”
“尤莉亚，是那个尤莉亚吗？你怎么一句话也不回。”
“阳冬茵的qq你也有啊？她问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婊婊像是发现了一块新大陆，她脸上的疲态都少了一些，吐槽道：“陈宇，你这qq上的女人，比我的舔狗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