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投资大部分投的是人，而不是项目。
而洪莎表姐的店，产品还可以，说不定能盘下来救一救。虽然是个没什么技术含量的项目，但不妨碍赚钱。不光线下赚，线上在即将到来的移动时代，也一直很能打。
艾芹在电话里的声音有点沙哑和虚弱：“好，等我会儿。”
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的宝马e66缓缓驶来，停在陈宇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艾芹的脸。然而，今天的艾芹却与往日判若两人。
婊婊总是精心打扮，妆容精致，穿着时尚，透着青春活力。今天却穿着一袭素白的连衣裙，不光没化妆，口红都没涂，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眶红肿，黑眼圈比陈宇还要重，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病态的脆弱。
她昨天也告病请假没去军训。
陈宇关心道：“艾小芹，你这是怎么了？”
后者摇了摇头，只说是没睡好。
听到陈宇要去洪莎表姐的店时，她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然后挤出一个微笑，说：“那你自己开车去吧。”
“这是你挂的么？”陈宇注意到后视镜上的护身符。
狗男人还挺细心的嘛。
艾芹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是的咯。”她没有提自己大老远跑去寺庙求符的事情，只是静静地看着陈宇。
陈宇看出婊婊的不开心，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谢谢。”
艾芹抓住陈宇的手，闭着眼睛用脸反过来蹭了蹭他的手心，像是一只小猫在撒娇。
艾芹忽然幽幽的道：“能亲我一下吗？”
陈宇笑了笑，俯身在她娇俏的脸蛋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嘻嘻。”艾芹开心地笑了，原本黯淡的眸子瞬间有了光彩。
今天的艾芹格外黏人，她主动抱住陈宇，过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轻声说道：“狗男人，晚上，晚上我们去开房吧！嗓子它……好像恢复得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