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二个项目后的第二个星期,这应该是我第十二次死亡之后惊醒了。
我也不能用重生这个词,因为我在逃离一层一层的梦境,这么算下来,这算第十三层梦境了吧。
外祖母说的“另类的方式”,到底是什么呢?
塞德里克送给我的栀子花项链此刻正静静的躺在我的木质书桌上,阳光正好流泻在项链的位置,银制的链子闪闪发光。
死了这么多回,我还没好好放松过呢,出去走走吧。
我一路漫步到黑湖旁,在那个我曾经投湖的地方,我看见了塞德里克,阳光描绘着他的脸庞,使他的英俊随着阳光散发出来。
我轻轻的走到塞德里克身边,他正在树下看书,那个我们常常坐在一起的树下。
“塞德,下午好。”我在他身边坐下。
我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力了?
“安安?下午好。”他将我自然的搂进怀里,那个我曾经朝思暮想的怀里。
我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了。
时间为什么不能停在这个时候?
阳光轻拂着我的脸颊。塞德里克将我的双腿搬到他的腿上,用斗篷将我的背罩住。他的毛衣背心很舒服,我靠在他的胸上,拨弄着他的手指,渐渐睡去。
五月底,毫无预兆的倾盆大雨。
那本古旧的书籍像是提示般的莫名出现在书桌上。
也许这就是另类的方式?
我翻开它泛黄的纸页,一张一张的阅读。
“禁咒术……”
用来祈福的法阵?
我将书签夹在了那一页。
这是最后一种方式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除了上课吃饭,几乎都待在寝室。
我越来越坚定,这一定是正确的方法。
六月二十二日,最后一个项目的前两天,我来到了有求必应屋。
希望塞德此刻不在这……
我按照塞德里克说的方法,打开了有求必应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