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献祭
其实月一曦也想过如果她再见歌凡时会有的反应——要么把人摁着打一顿，打的半死不活后再带给小黎处置，要么把人摁着打一顿，打的半死不活后发现还是不解气，代替小黎就给处置了，反正她向来不是什么好人，也没有什么好脾气，更不是被这家伙哄骗了那么久的小黎，没那么深的感情。
左右在月一曦的预想中，再见歌凡时她是一定要摁着打一顿的，要把他打的半死不活也是跑不掉的。
这一切原本都是她早就想好了的，经过深思熟虑过的，可当她真的再遇见歌凡时，却还是发现计划赶不上变化。
那是在那个月一曦花了不少功夫才打听到的禁地门外，她一走近就看见那站了个人，一动不动的，跟个雕塑似的人。
月一曦在暗处观察了他一伙，忽然又觉得雕塑形容他不太准确，瞧瞧那满脸的严肃，再瞧瞧那看着禁地内，担忧中带着悲伤，期盼中带着忐忑的眼神，整个就一望夫石，认认真真的正在等“夫”呢。
彼时，歌凡一身华衣，本就清俊的样貌被衬的那叫一个气质不凡，人模狗样的让月一曦差点都没认出来这是那个记忆中总是白衣浅笑的同窗。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家伙换了个行头唬人多了…月一曦在心底裏想着，只觉得手痒痒，在紧紧攥紧了拳头后，她悄无声息的靠近了正在发呆出神的人，准备好好实现一下自己的预想。
可当她靠近后，她就发现她下不去手了，因为她看到歌凡居然在哭！
因为之前离的远，角度又有点偏，她居然没有註意到…
歌凡站在那裏，楞楞的看着禁地深处，一滴滴泪珠从他那充满了覆杂情绪的眼睛中落下来，划过那张与小黎一样瘦脱了型的脸。
而奇怪的是，歌凡明明泪流满面，面上却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就算歌凡面无表情，月一曦还是能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令人几乎要窒息的巨大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