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皇爷是准备体恤旧臣,给谢方知与姜姒赐婚,可姜荀力陈谢方知此行无状无礼,且德行有亏,若皇爷也赐婚的话,未免为天下人所诟病。顶着谢方知那吃人的目光,姜荀可谓是面不改色,说得有理有据,连皇爷都哑口无言了。
谢方知磨牙,只问他是什么意思。
姜荀就一句话:你来姜府提亲。
谢方知在隔了七天便来提亲了,当时姜荀正在配老太爷下棋。
老太爷问:“你怎么处理?”
姜荀道:“孙儿自有法子治他。”
他落下一子,便回身出去吩咐人,外头姜府大门直接就关上了,把谢府来提亲的人都拒之门外。
说白了,姜荀就是咽不下这一口恶气,姜姒在屋里听了姜荀反应之后,也差点笑出了眼泪。
看着桌上一封写满了谢方知求亲血泪史的信,姜姒慢慢地将信折起来,道:“我堂兄没消气儿,我可管不着。”
天知道谢方知那一把辛酸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