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时候都好好的,最近才肚子疼起来?明摆着就是寻人的不痛快,要老爷去看她。
老爷去看过她一回,初时还安慰着,渐渐也就不耐烦起来,除非大夫发了话,否则不敢同去。
姜姒喜静,自己的院子都在府里僻静角落上。
这会儿她听得心烦意乱,脾气又上来了,只翻身坐起来,一手搭在膝头,冷声道:“闹闹闹,这都折腾几天了?就没见过这样整日诅咒自己肚里孩子的!紫檀,你去请了府里大夫,端一碗我娘喝的安胎药,当着丫鬟婆子与大夫的面,叫她给我喝了!喝之前先验个毒,叫她只喝下去一半。我倒要看看,当日她敢陷害我娘,今日也叫她自己尝尝这滋味儿!”
甭管送去的安胎药有毒没毒,谁怀孕时候喝这些东西能不害怕?
这还是跟郑姨娘有仇的姜姒这边送过去的,摆明了就是要好好告诫她一番。
屋里丫鬟们都听得笑起来,只道:“姑娘这法子好。”
紫檀已经掩着嘴,躬身去办事儿了,没一会儿果真寻了一碗安胎药,找了大夫,一同去了郑姨娘棠院。
棠院里丫鬟们都陪着姨娘演戏,“姨娘您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奴婢给您找个大夫?快来人哪,姨娘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