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傅遮干脆把最上面一颗纽扣也解开了。
余光看到他的动作,郁晚襄瞄了一眼。两颗扣子一开,露出了锁骨,整个人在清俊淡漠中染上了一点不正经。
他还挺闷骚。
卷毛:一个扎头发一个少扣子,要不要这么激烈??
鲳鱼幽幽地提醒说:“襄襄,你可是有家室的人。”
卷毛:“家室??”
“一班的唐隙知不知道?这次考了年级第二。”
郁晚襄用眼神警告鲳鱼不要再胡说八道。是你飘了还是我提不动刀了?
鲳鱼一脸不是滋味地把身体转了回去,只留一个后脑勺。
卷毛本来还想说什么,可见傅老板靠在椅背上,身上散发着一种不太爽的
气息,他默默也把身体转了回去。
鲳鱼似乎真的生“渣男”郁晚襄的气了,接下来几节课都没理她,郁晚襄怎么逗都逗不好。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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