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尚方宝剑是孩儿偷的,那陆离更是孩儿所受意去劫囚的!”听雨把所有的罪过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只盼陆离相安无事。
“你...怎么会是你?”皇帝被气得无言以对,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女儿,看来他还是太娇惯她了。
“父皇息怒,你惹要冶罪那就冶听雨的罪吧!”听雨府首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你告诉父皇为何要放了那罪臣之女?”他太娇宠她了,使她做出这等无法无天之事来。
“儿臣只是觉得有些好玩罢了!”听雨自是不会道出实情,这样说才不负她那混世的名头。
“只是好玩?”皇帝再也坐不住了,他惊跳起来,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你...你...”皇帝气得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得此子女他恐怕迟早会被气死。
“还请父皇当心些身体!”听雨见父皇被自己气成这般模样,不由出声相劝!
“你若还记挂我身体,就别做出伤我身之事来!”皇帝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仍跪在地上的陆听雨,也并未有让她起身之意。
“从今以后,你便禁足于寝宫内半年吧!”皇帝很爱这女儿,但也不想太过放纵她,他要让她尝些苦头。
“父皇!”听雨不满意这个处置结果,她宁愿受些皮肉之苦,也不愿被限制自由,若把她关起来她会疯了的。
“去闭门思过吧!”皇帝回到座位上翻阅奏折,他不想理会听雨的不满。
“是!”听雨屈服了,她被关就被关吧,若这事落到了陆离身上,怕他小命都难保全。
“皇上,李月胧之事该如何?”公主一走,大理寺少卿又再次回来征求皇上之意!
“全国通辑!”李月胧逃了又能如何?她逃几次,他便捉几次,皇帝不信那李月胧会一直幸运下去。
“是!”少卿领命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