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陆离苏醒过来已是三日后,他脑袋一片空白,感觉浑身如抽筋剥皮般疼痛!
陆离坐在山头之上,遥遥眺望的仍是那座会吸他血,食他肉的城池——京都!
“臭小子,你看什么看呀?难道你还留恋那个地方不成?”无极盯着陆离问。
他真不明白,这些人一个个挂念这个,牵绊那个。都如他一般该多好呀,独来独往,逍遥快活!
“再怎么说,那也是生我养我之地呀!”陆离习惯那里的一草一木,他的情早已系于这里的山水,又怎能不挂怀?
人心冷血,草木有心,就算京都是虎狼之地,他陆离也步步惊心的行走了那么多年,早已看透了!无惧了!
“愚笨!”无极体会不到陆离的复杂情感,他只知情之一字,会累及终身!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陆离扭头对无极问道,他能知他有难,定也知他不知的秘密!
“你指的是什么?”无极装傻充愣,避开陆离的灼灼眼神。
“我父亲之死!陆邪山庄所有人之死!”陆离从不喜欢拐弯抹角,他最在意的莫过于此事。
“罢了!罢了!我告诉你也无访!”无极从腰间扯下酒囊,喝了一口慢悠悠的说。
“是侯倾权,还有冷枫做的,其余的帮凶嘛,你自己去查!”无极一口酒一口酒的喝下肚,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呵,侯倾权!冷枫!”陆离嘲讽道,他们一个是挚亲舅父,一个是授业恩师!那怕他陆离的心是石头做的也该碎了!
“唉!唉!臭小子你可愿拜我为师?”试想若是有个徒儿,师傅长师傅短的叫他,那也很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