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原没有陆离想的那样简单,他入宫后又要掩藏身份,又要接进皇后,而他的身份能做到这些也实属困难。
“阿邪!阿邪!”陆离原是想趁夜黑出去打探打探,行至一处宫宅,不想却被一老妇人拉住。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阿邪!”大半夜的这妇人突然冒出来,着实吓人一跳。
“你明明是我儿阿邪我怎会认错?”老妇人拉着陆离不依不饶。
“我不是你儿,你仔细些看!”原来这位妇人也只是位思子心切的母亲罢了。
“走,我们上室里说!”站在风口还是挺冷的,妇人不由分说的把陆离往室内拉。
能住如此大的一处怎宅,想来这妇人身份也是不一般。
“您可看清,我并非你儿!”步入室内陆离才看清妇人的模样,虽未见过但感觉早巳相识。
“是我老眼昏花,我儿怎会如此年轻?”妇人顿是怏怏不乐的呆坐在榻上,她思他盼他终还是一场空。
“你儿子是谁?可否告知在下?”看这妇人的模样,恐怕是许久未见他的儿子了,若是他有母亲许久未见他,会不会也是这般模样。
“我儿可了不起了,他是我国的战神,他是为东岳而生!他是众人敬仰的陆邪!”妇人说起她的儿子,眼中满是兴奋的神采。陆邪是她的骄傲,是整个东岳的骄傲,可惜她们不能相认。
陆邪?他为何没有听过父亲的母亲是宫里之人?他只知父亲也是年幼孤苦,后参军,一战成名,成为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您多久没见过他了?”听到陆邪他哽咽了,陆离又何尝不想见到他,可惜他死了,淹没在了时光里。
“大概有十几年,我自己也记不清了。”浑浑噩噩的过了十几年,她丝毫没有听说她的儿子已死,她也不敢去想,她怕自己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