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方柳一直拦着,张狂早就想要进去了。
于文和吕立皱起了眉头。
待在这里什么都不做,不是两人的风格,但是要按照张狂说的直接进去,也太莽了点儿吧?
两人看向方柳,期待方柳能够提出什么好方法。
“那块墓地我很在意,尤其是我的四相。”
方柳瞥了一眼张狂手中的长枪,“你们不觉得我的死相中,胸口那致命的伤口很像是这把钢枪捅出来的么?”
“你什么意思?”张狂脸色一黑。
“而且于文的致命伤是眉心中弹,吕立的致命伤是脖颈被割断了动脉。”
“你们不觉得我们身上的武器都能够造成这些致命伤么?”
方柳没有搭理张狂,而是冷静地分析道。
“你究竟想说什么?”
“其实你们已经想到了不是吗?”
方柳反问道。
众人都是特战队的分队长,属于精英,不光是需要强大的战斗力,还需要足够的只会。
早在第一眼看见埋在墓地里的他们的尸体时,他们就注意到了一个问题。
他们根本就是死在自己人手里的!
哪怕是张狂也注意到了。
他只是莽,不是蠢。
“但是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的墓碑都出现了,甚至我们的‘尸体’都出现了,却没有白夜的?”
方柳看向三人,试图从他们的口中得到答案。
张狂...略过。
虽然他不蠢,但也不可能第一个想出答案。
“你对白夜了解多少?”于文不答反问。
“你指哪方面?”方柳问道。
“能力。”于文说道。
“他是s级傀儡系·死灵人偶,跟在他身边的妹妹们都是他的人偶,他能够借用妹妹们的能力。”
“而妹妹们也能够作为单独个体行动,拥有一定的意识也可以被控制。”
方柳详细的介绍道。
张狂指了指坐在角落里抱着小熊玩具的小萝莉,“那这个家伙的能力是什么?”
“自愈系,具体的不清楚。”
方柳回答道。
她没有看过纯动手,知道纯是自愈系还是白夜的档案中。
不过白夜的档案属于机密文件。
她能够看到的也不错。
只知道白夜一共有三个妹妹,两个元素系,一个自愈系,绯和芸都动过手,能力一目了然。
剩下的纯自然是自愈系的妹妹了。
“或许我知道原因了,这个小镇也许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恐怖。”于文扶了扶眼镜,幽幽的开口说道。
众人一愣,知道了?
但是于文的脸色却变得十分难看。
“你倒是说啊,磨磨唧唧的!”张狂抓着头发不耐烦的说道。
“你们觉得我们和白夜他们有什么区别?”
……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