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子说出的这句话,顿时所有人都向我投来了异样的目光,连我自己都大吃了一惊,忽然之间我好像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这还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遇到有人对我说我是他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胖子扯了扯我的衣袖轻声问我:“什么情况?你和这女的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我瞪了胖子一眼也没工夫搭理他的话,而是又转眼向那女子看去,南蛮子三人的目光在我和那女子身上不停地切换,他们大概正在揣测我和女子是什么关系。
那女子两手插在衣服口袋里,低着头缓缓从众人面前走过,径直朝那块大石头走去,她似乎一点儿都不关心此刻我们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女子将长剑从石头上拔了下来,手臂轻轻一转,长剑便如丝带一样系到了她的腰里,那气场就如同一个侠女。
就在这时,娘娘腔突然颤抖着声音就说:“我认得她,她是道上与陈瞎子齐名的那个哑巴!”
南蛮子随即就问:“你是说近些年被道上的人称作‘南陈北哑’的那个哑巴?可她明明会说话,而且还是个女人!”
娘娘腔咽了口唾沫,我发现他整张脸皮都在抽动:“人们之所以说她是哑巴,是因为从来没有人听到她说过话,不知道她是个女人,是因为她从前都蒙着脸!”
女子对娘娘腔的话似乎充耳不闻,她直接靠着大石头轻轻坐了下来,接着便再没有了动静。
关于“南陈北哑”中那个北派的倒斗高手哑巴我也曾了解过,能与经验老道的摸金校尉陈瞎子齐名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可他的来历却没人知道,正如娘娘腔所说,他这个哑巴的称号正是来源于从来没有人听他说过话,更没有人见过他的面容,传闻此人精通各种手段,曾随二十多个盗墓好手盗过一座唐朝的将军墓,结果却只有他一个人活着从墓里走了出来,据说他出来的时候全身都是血,甚至有人怀疑其他二十多人都是被他杀死在了墓中!我一直对这个人比较好奇,难道手段如此凶残的“北哑”真是一个一点都不哑的小姑娘不成?
我立即就问娘娘腔:“既然没人见过她也没人听过她的声音,你是如何认得?”
“我认得她的背影,更认得她那柄软绵绵的长剑!”
娘娘腔又咽了口唾沫,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石头旁边的那个女子:“三年前在唐朝的一座将军墓中,我有幸曾与她合作过,当年她的装扮和眼前我们所见差不多,她也是将帽檐压得很低,还用一块黑布蒙着脸,我们都称呼他为哑巴,后来我们不小心触动了墓里的机关,所有人都掉进了一条地下河中,等上了岸之后哑巴脸上的那块面罩被水冲走了,有几个人无意中见到了哑巴的真容,哑巴一怒之下挥动手中长剑,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割喉而死,幸亏当时我脖子上戴着的一条金链子替我挡了一部分的力道,我虽受了重伤却能侥幸大难不死,我从尸体堆里爬了出来逃出墓去,因为那次的重伤伤到了我的嗓子,所以从此之后我的声音变得尖细伪娘,我怕以后再次碰上让她被她给认出来,索性留起长发变成了我现在这个模样,眼前这名女子无论是身形打扮,还是身手举止我都可以肯定,她就是在我脖子上砍过一剑的那个哑巴!”
娘娘腔说完便扯下了自己的衣领,他的脖子上果然露出了一条一指长的疤痕。
南蛮子一见不安地问娘娘腔:“如今我们都看到了她的真容,岂不是都要死在她的剑下?”
南蛮子说话的时候,我突然就看见他又从腰里掏出了一把手枪,莫非他是要偷袭?那女子前后救过我两次,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南蛮子得逞。
我硬着头皮挡在了那女子面前就说:“哑姑娘小心,有人要暗枪偷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