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里的那盏油灯突然熄灭,顿时让我脑子里咯噔了一下,明明上一秒还烧得好好的,怎么火苗连晃都没晃一下就突然就给灭了呢!
此刻我们的船依旧在继续前行,现在换成黄和平掌舵,南蛮子和娘娘腔划船。
我站在船尾看着身后黑漆漆的河道,顿时心里涌起了一股莫名的不安。我招呼了胖子一声就说:“我感觉这里有点邪门儿,刚才那盏油灯突然之间就灭了有些不对劲!”
胖子本想回过头去看一看,可此刻我们的船已经驶入了一个弯道早就瞧不见了!
“我说老九你别一惊一乍的行不行,油灯灭了就灭了呗,也许是风,也许是没油了,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刚才河道里根本就没有风,而且我查看过了,灯盘里的油至少还可以撑个把小时!”
胖子不以为意地坐到船板上又说:“不是风也不是没油了,那你说油灯为什么会突然熄灭啊?难不成是……鬼吹灯?”
我听胖子说话期间偷偷瞧了一眼黄和平他们三人,此刻他们三个拼命划着船一心只想着赶路去找陈瞎子和死亡之眼,我和胖子待在船尾他们浑然没有理会。
我立即坐到胖子跟前压低了声音就说:“眼下对于他们三个人,我们必须得多留个心眼儿,发蛊之毒的厉害你我可都见识过了!”
胖子听后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三人之中已经有人感染发蛊了?”
我轻微地点了点头就说:“这也只是我的怀疑,刚才我们路过那盏油灯的时候,他们三个好像是有意在躲避油灯,你我都知道,发蛊……是最怕火的!”
胖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操!我想起来了,刚才那盏油灯黄和平连瞧都不愿意多瞧一眼,他急于催促我们赶路,难道是因为……他怕火?”
我缓缓长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了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语气说道:“眼下还不好说,毕竟刚才我们所有人……都没有碰过那盏油灯!”
胖子的反应极快,立马用一种带有几分惊恐的眼神看向了我:“我靠!你什么意思啊老九?你不会连我也怀疑了吧!”
我冲胖子笑了笑:“别紧张,我没有怀疑你,刚才你站在船头距离油灯靠得最近,若不是黄和平催着赶路,你恐怕还没打算走,所以你……没毛病!”
胖子像是真被我刚才的话给吓到了,此刻听我这么说他的表情才缓和了许多:“好你个狗日的程阿九,你别老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刚才你站在船尾距离油灯最远,我可从来没怀疑过你啊!“
胖子话音刚落,我为了证明自己不怕火,立即就划着了一根火柴拿在手里,火光顿时将周围的空间照亮了许多。
这时南蛮子突然回过头来神情紧张地说:“阿九兄弟快把火灭掉,咱们船舱里可还剩有三瓶汽油,要是不小心烧了起来可就不好了!”
我将烧得只剩下半截的火柴头扔进了河里随即就说:“噢我是见我这火柴盒在我先前逃命的时候不小心溅了些水,我想试试火柴还能否点得着,现在看来火柴没事我也就放心了,咱们继续赶路!”
黄和平和娘娘腔分别回头看了我和胖子一眼却并没有多说什么,接着他们三个便继续划着船往河道深处进发。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太多疑了的缘故,我发现刚才在南蛮子的脸上掠过了一丝不正常的表情,先前他背过华子一阵,要说我们这五个人当中最有可能感染发蛊的,就要属这南蛮子了!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却再没有说话,顿时我们都各自心领神会,我们首要提防的就是这个南蛮子!
大约一个小时过后,我们的小船终于来到了河道的尽头!我猜我们终于来到了这座战国古墓的中心!
眼前的河道两侧呈扇形扩张,形成了半个篮球场大小的湖泊,湖中的水依旧漆黑一片死如镜面,湖面上大约每间隔一米就会插有一把青铜剑,密密麻麻数来不下于一百把,在湖泊的边缘地带还堆满了马匹尸骨,我想这些剑和马匹应该都是千古第一刺客聂政的陪葬品!
很快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湖泊对面的堤岸之上,那里有一块平台,在平台的中央并排摆着两个石墩,而在石墩之上竟然分别停放着两副棺材!
胖子的眼力最好,这时他突然指着其中一副棺材就说:“你们快看,左边那副棺材的棺盖好像已经被推开了半截!”
“快去看看,有可能是陈瞎子开的棺!”